所以,容安想让她哭个够,她真的太苦了。
阿湖哭了很久,哭到眼睛肿成了核桃,声音沙哑。
容安扶她起来,给她倒了一杯热茶。
喝了一杯热茶,阿湖发胀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她忽然忧心的问道:“小姐,我们现在摆脱他了吗?”
这个他是谁,两人心知肚明。
“应该吧。”容安不敢将话说的太满,想起那个人,她有些唏嘘。
“那便好。”阿湖心有余悸,其实她是很怕裴宴笙的,在她的心中,裴宴笙是个十足心狠手辣的人。
所以当李铭恩去平江接她的时候,告诉她小姐引起了裴宴笙的怀疑,她真的脊背发凉。
小姐好不容易重生了,千万不能再折在他的手里。
好在小姐安全逃离了京城,嫁到了燕北。
离的这么远,又是燕王的封地,应该是很安全的。
“对了,燕王对您怎么样?”阿湖又关切的问道。
“我和他相敬如宾。”容安笑道。
相敬如宾是个很有意思的词,往好处想那便是夫妻之间相处的最佳境界,两个人相互尊重,相互敬爱,相互信任,不猜疑,一辈子都会用感恩的心来爱护对方。
往不好的方向想,那便是见外、生分、疏远,只维持表面的体面。
容安不想骗她,但也不想让她难过,这才给了这么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阿湖果然被她唬住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,她没读过多少书,但相敬如宾听着是个好词儿。
容安看她笑的傻乎乎的,多少有些心酸,想她两辈子竟然都无法为自己的婚事做主,而且遇到的两个男人还都不是什么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