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话。
商鹤宇开了金口,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?
影后楚楚还没到现场,我提前去休息室和导演沟通,却没想到先等来了商鹤宇。
我起身就要走。
“秦枝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“我和商总没有什么可谈的。”
商鹤宇拧着眉,好像遇到了天大的难事,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?
还是说,宁甜给了你罪受,你心里不舒服了?”
“可你也已经教训过她了,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,应该扯平了吧?”
“秦枝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我们彼此应该都清楚,我们离不开彼此的。”
真是稀奇。
我第一次听到商鹤宇放低姿态说出这样的话,好像我在他心中多么重要似的。
“是吗?”
我转过身去,目露悯色,“曾经我也觉得自己离不开你。”
“商鹤宇,你想要的究竟是秦枝,还是一个任你摆布的木偶,你应该比所有人都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