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承认我想要的太多,但我不觉得自己卑贱,反倒是你,让我恶心透了,既然没有给予的能力,为什么要付诸那样多的承诺让我沉沦。”
“你现在身边已经有了宁甜,我回去的意义大吗?
怎么,一个是你名义上的女人为你冲锋陷阵,一个是你背后的女人为你暖床暖身?
以我的手段,你就不怕我玩死她?”
这几句话很短,却很锋利,几乎要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商鹤宇更是如此。
“秦枝,你不该这么想的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想?”
我深吸一口气,“我们已经解约了,明白吗?”
“我哪里比不过他?”
我刚走到门口,商鹤宇不死心再问,我不打算再回答。
毕竟,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无趣透顶。
“枝姐,救我!”
我刚到摄影现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