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“啧,扫兴。”
沈妙的不耐显而易见。
这时一通电话打来,是许卿言朋友,沈妙立马调转车头,紧张的不像话。
“酒喝多了?你们不知道他不能喝酒吗!”
“告诉他,我马上过来,他要是敢再喝,我就立马过来给他收尸!”
挂断电话,沈妙用三分钟的时间安排了医生,营养师,还有许卿言的经纪人,可以说是百般周到。
而我胃里还灼烧般的疼痛,一滴一滴汗顺着鬓角落下,沈妙视若无睹。
在一个荒芜的高速路口,她将我放下,带着施舍的口吻。
“回去记得吃药。”
“今天晚上别回公馆了,去铭海山庄好好休息,明天我再派人来接你。”
我痛成这副模样,她只是云淡风轻交代我要吃药,甚至还把我安排在了完全找不到地方治疗的山庄?
比起对待许卿言的面面俱到,我可怜的像个笑话。
看来那个她常住的公馆,从今天起要迎来新的男主人了。
“廷琛,我知道你会懂事的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