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皆知周家太子爷的床没人能上第二次。
而我走运,陪了他三年还没有被踹开。
身边的朋友都说周衿川转了性,居然栽在了我的手里。
可只有我心里清楚,他对我的偏爱只是因为我眉心一点痣,像极了他的白月光。
生日宴那天,他拿我讨白月光的欢心,把我输给了圈内大佬。
朋友怕我吃亏,劝他快去拦人。
他却吊儿郎当道:“喻瑶这样的货色,裴总看一眼都嫌脏,还能要她?”
可没想到三天过去了,裴言酌那层没有丝毫动静。
众人纷纷猜测我是不是已经成了一具尸体。
直到游轮开到终点,我被大佬抱在怀里下着台阶。
周衿川这才气得发了疯。
......
我刚在隔壁把周衿川的醒酒汤温好,就得知我被他当作赌注输出去的消息。
待回到酒室,众人投来的目光都带着同情,或是幸灾乐祸。
周衿川的白月光女神坐在属于我的位置上笑得明媚,“今夜六层的裴总缺个女伴,喻瑶,可能要辛苦你走一趟了。”
我双腿发软,他们居然敢拿大佬裴言酌当花头?
谁不知道裴言酌不近女色,性格喜怒无常,我上去说不定没有几秒,就会被保镖丢下海喂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