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害怕的不是裴言酌的手段。
圈子里都知道周衿川的规矩,他只喜欢干净的女人,迄今为止除了我,他的床榻没有人能爬第二次。
但他今天居然点头把我输给裴言酌…这是不是代表他已经玩腻了呢?
我尚存一分侥幸询问,“周衿川,你认真的吗?”
四目相对,他却没有回应。
这时我也巧合的发现,他手腕上我亲手编织的小皮筋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白贝母手钏。
和方若尹脖子上那条,应该是情侣款。
“怎么了衿川,听说这姑娘陪了你三年,舍不得了?说好了要愿赌服输的。”
方若尹今日打扮的宛若人间富贵花,和三年前清纯的她已经判若两人。
“有什么舍不得的。”
周衿川看向我,面露不耐,“还不快去,磨蹭什么?”
果然,我这个外界传闻周衿川的心尖宠,在归来的白月光面前,狗屁不是。
可我不想去,好不容易傍上这个大方又英俊的金主,这一去,我怕自己再度沦落俗尘、任人把玩。
但我有什么资格抗议?
就连他的死党都说:“我就知道周少的心里住着的还是方小姐,喻瑶充其量就是个玩物罢了。”
明晃晃的羞辱,周衿川充耳不闻。
我害怕的摇摇晃晃站不稳,脸色苍白倒人胃口,周衿川眼风锐利,“喻瑶,好好的日子,别扫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