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对,起身给傅谨让位置:“刚才医生来过,说她只要醒来就没事了。”
许鸢苍白的脸色像刺一样,刺得傅谨的眼底通红,他说话忍不住带了火气:“她都这样了能没事?”
苏奕青低下头,声音也低了:“对不起傅少爷,你提醒过我的。”
他匆匆抬眼看了眼傅谨又低下头,生怕傅谨忽然暴怒打他一样:“我宁愿出事的是我自己,而不是阿鸢……”
许鸢忙坐起来阻止他:“跟你没关系,是我自己答应来的。”
她不满地看着傅谨。
“傅谨!我只是想要战胜自己有错吗?”
态度的巨大反差让傅谨的心里一痛,可是他不能不说清楚:“医生说了你这是PTSD,不是靠脱敏能治疗好的,必须进行心理治疗。”
可是许鸢一直很反感看心理医生。
这么多年,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,已经发展到看见楼梯都晕了。
傅谨没有把事情说得很明白,因为这是他跟许鸢的秘密。
许鸢察觉到他的视线,因为太强烈了,根本不能忽视。
她深呼吸两次,下定了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