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钰不动痕迹的皱了皱眉,只轻轻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,营帐内气压低沉。
岳云棠心里一沉,故作愧疚道,“都是我不好,不该争强好胜要与王妃比试的,钰哥可别怪我才是。”
玄青语气不善直接了当问,“今日岳姑娘与林姑娘纠缠我们王妃许久,定要与她比试,恰好刚比试完我们王妃的马出了事,不知道岳姑娘对此可有想说的?”
岳云棠在路上就准备好了说辞,无辜道,“我看到王妃骑术了得,一心想见识见识,毕竟还没与京城来的女子比试过呢。
至于马儿为何会发癫我可不知道,何况我的马儿也发癫了啊,若不是我习过武反应快,怕是也要命丧马蹄了。
玄侍卫这么问,难道是怀疑我不成?”
说完便作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来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马夫跪在地上抖如筛糠,“将军,小人真的是腹泻去如厕了,不是故意离开马厩的。”
玄青叫来军医给马夫把了脉,果真是腹泻,他没有说谎。
贺兰钰眉间微折,仿佛在思索。
岳云棠心中暗喜,看来果真没有证据,那就更无须害怕了。
宋妙筝坐在屏风后静静地听完全程,在脑海中仔细寻找着蛛丝马迹。
突然灵光一闪,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线索。
她突然站起来,走出屏风。
“岳姑娘,我有一处不解,今日上午你明明骑的是一匹枣红色的马,我听闻那是你的爱马,你只要来赛马场都与它形影不离。
怎么今天下午你与我比赛骑的却不是那匹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