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弯腰凑近我:“好啊,那我就找你。”不等我反应过来,他左手的针筒已经插进了我的脖子里。再次醒来的时候,我已经在逼单房里了。看着周围熟悉的摆设,噩梦一样的记忆再次袭来。地板是黏腻的湿润,不知道浸透过多少人的血。墙上的刑具上满是凝固的血迹,隔壁房间还有人的惨叫声。声声刺耳。我堵住自己的耳朵,可是那些声音还是不断钻进我的耳朵。“放我出去,我不要在这里——”门忽然打开了。宁厉带着几个人从外面走进来。他坐在我面前:“钱呢?”“我现在有的钱全部都给你,只要你能放了我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