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嘴里?演戏的血包?味道颜色倒是逼真的很!”
我擦掉嘴角的血,沉默无言,想起前几次也是这样。
我吐在洗手池里的血,被他说是颜料。
我晕倒在大马路上被人送进医院,他说我是为了破坏他和苏若雨的约会。
这时,手机铃声打破沉默。
霍承砚看了眼屏幕,脸色骤变,“若雨晕倒了!”
“她身体虚弱,我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!”
我早就已经习惯被抛下。
反正对上苏若雨,我毫无胜算。
独自回到家后,我直奔梳妆桌,取出首饰盒里的婚戒,果不其然,内圈刻着两个字,也是苏若雨的小名。
我用小刀一点点刮掉那些笔画,因为病痛来袭,眼前持续模糊。
所以手上没轻没重,不一会儿就一片血淋淋的,看着格外骇人。
凌晨两点,霍承砚踹开门冲进来,眼睛血红:“你满意了?若雨差点死了!”
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仇怨弄得一头雾水。
“如果不是你在医院胡闹,她怎么会病上加病?林霜雪,你太不懂事了!”
说完,他像是发现了什么,猛的快走几步,抓起我的手,看见被刮花的戒指,突然暴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