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允许你动这枚戒指的!”
我强忍着喉中腥气,轻声开口,“我只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婚戒。”
霍承砚一把掀翻了梳妆台,“林霜雪,你懂不懂这枚戒指对若雨的意义!这是我对她的承诺!”
这话还真是可笑。
属于我和他的婚戒,却是他对另一个女人的承诺?
“当初要不是你推若雨下楼,我们的孩子怎么会死!你本来就欠她的!”
“我没有推她!”
我终于忍不住喊出来,“她自己摔下去陷害我!”
“林霜雪,你还不知悔改!”
霍承砚抬手就要打我,却在看见我嘴角未擦净的血迹时僵住了。
他慢慢放下手,声音疲惫,“霜雪,我答应娶你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你对若雨做的那些事,我本可以把你送进去坐牢的。”
我望着这个曾经为我通宵熬药,跑遍全城只为买一份章鱼小丸子的男人,突然觉得很陌生。
还记得那年我急性肠胃炎,他背着我赤脚跑过三条街,一路上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