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别闹翻天就好。”
“将军说的是。”
我勾了勾唇。
翌日,我便以将军夫人的名义,请舞伶到府上喝茶。
其间,故意让锦笙带她绕路,去看了一眼萧府风光—上任将军夫人的灵堂。
“你是故意的,”她说。
谁说练武之人四肢发达,这不,还是有脑子好使的。
“是故意的,但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慢条斯理地给她斟了杯茶,见她一饮而尽,又给 她新添了一杯。
“诚如舞将军所看到的,这灵堂一直都在,只不过,之前设在主卧,我进门后,将军将它放置在了厢房内,好生供养。”
关于这个灵堂,我问过萧衡生,说是丞渊出的馊主意。
军师啊军师,真是好样的!
见舞伶不语,我继续说,“如今朝堂局势不明,将军手中的虎符也是人人忌惮之物,我家将军若真想要,大可以示好,让将军过门。”
“可我认为,舞将军风华,应是值得更好的。”
几个女人抢一个男人的戏码,耗时耗力还耗心神,有这功夫别说当状元娘子,就连状元都当上了。
这不是威胁,是劝诫。
一代女将军,男人使得,他也使得,何苦将自己关在后院当一个后宅夫人?
奇怪的是,舞伶听后,反而一笑,“萧夫人,我若非要和你争,你应当如何?”
应当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