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冷笑。
这种时候,还想着升官加爵?
当真可笑!
“自然!”
见我松口,沈良椿收起笑容,一副往日威严不可欺的模样,“你要记住,你骨子里是沈府人,我若升迁,也是为你脸上添了光彩。”
萧府若是倒了,他脸上的光彩未曾照我半分,我已然是罪臣之妻。
光彩,当真是光彩!
“是不是光彩还未可知,父亲得先尝了之后,若还觉得是光彩,方才是光彩,”我说。
他不解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中的杯子应声倒地,而他,已然没了知觉。
我低头冷笑。
明明是件伤心事,但我却觉得格外畅快。
“夫人,发生何事?”
锦笙听到动静匆匆赶来,看到沈良椿倒在地上,下意识去探了探他的鼻息。
“他只是晕过去了,”我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我去趟别院,你在这把人看住了。”
“夫人放心便是。”
锦笙识趣地点了点头。
07我到时,丞渊侯恰巧站在别院外。
见我来,并未有丝毫诧异,反而恭敬地称呼我为“夫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