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关了足足一周,直到家族祭祀那日才被准许放出。
跪在祠堂的蒲团上,一旁是傅清持,白萦站在他身旁。
傅清持声音淡淡,“晚棠,白萦,你们去上香。”
作为他的枕边人,我们不去不行。
可我刚站起身,还没走两步,白萦忽然踉跄了一下,捂着肚子跌坐在地。
“姐姐!你为什么要推我?”
她声音颤抖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我愣在原地,傅清持已经大步走来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“林晚棠,你是在作死吗!”
“我没有!”
“傅清持,你别被她骗了,我根本没碰她!”
他的眼神冷得可怕,像是看着什么恶臭垃圾。
“到现在你还在狡辩!她会拿自己和孩子的命开玩笑?阿萦怀着我的孩子,你怎能如此狠心?几次三番针对她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我眼眶泛红,“你为什么只信她的一面之词?就因为她怀着你的孩子,我就成了罪人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