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你让别人怀了孩子就算了,现在还听信那个女人的鬼话…这样对我?”
这是我第一次声嘶力竭对他说话。
傅清持眉头微皱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。
“阿萦她身体娇弱,怀着孩子本就辛苦,她的话,我不能不信。”
“那我呢?这些年我尽心尽力操持这个家,你眼中可曾有过我半分?现在为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你就这般践踏我的尊严吗?”
我的泪水源源不断的涌出。
可傅清持无动于衷,“你是傅家主母,就该以大局为重,阿萦腹中孩子事关傅家血脉,你不要再无理取闹!”
说完后他就转过身,背脊挺得笔直。
“收拾好你的嘴角和肮脏的心,没人会威胁你的位置,过些天家宴,别让我难做。”
“晚棠,别忘了结婚那天,你说过的话。”
是啊,我为了嫁给他,当上他的傅太太,曾经许诺过不干涉他的一切行为,永远无条件顺从于他。
可那时候的我小女儿心态,从未想过六年后的处境会让我如此艰难!
很快到了家宴。
傅清持派人接我过去时,白萦已经在宴上四处交际了,只是没多少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