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声的眼底划过一抹落寞,但很快他又变成了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。
“舟哥,我喜欢你,我知道你还不能接受我,但是我愿意等。”
二十出头的少年,明媚又真挚,就连表白都简单炽热。
不知是出于怎样的心理,我隔着客厅的窗帘,悄悄朝楼下望了一眼。
祁喻竟然还在。
他穿着一身单薄的大衣,踩着厚重的积雪,站在昏黄的路灯下,手指间的一抹猩红明明灭灭。
我记得,他之前是不抽烟的。
“他就是那个人吗?那个让你念念不忘、耿耿于怀的男人?”
陆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后,吓我一大跳。
看我默认了,陆声不服气地瘪了瘪嘴。
“舟哥,他有什么好的?你可千万别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。”
“你也看看我嘛!身高 185,八块腹肌,上得厅堂下得厨房,可盐可甜的青春男大,我肯定不比他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