誓言犹在耳,可他却忘了。
接下来的两天,阮妩一直呆在医院照顾江真真。
可江真真叫她过来,明显是为了折磨。
第一次,她借口粥太烫,直接泼到了阮妩身上。
第二次,她借口阮妩换了她的药,让保镖压着,逼着她吞下一整瓶药片。
第三次,她让阮妩帮她削苹果,却一把抢过水果刀,扎在她的手背上。
第四次,第五次......
等到第十次的时候,她故意往鸡汤里下药,浑身起疹过敏,被送进了抢救室。
庄宴急匆匆赶来,看着脸色苍白的江真真,第一次对阮妩动了手。
他扬起手,裹挟着冷风的重重甩到阮妩脸上。
“阮妩,我是让你来照顾她,不是让你来欺负她。”
阮妩狼狈地跌到地上,盯着脸色冰冷到可怕的庄宴,心口被是破了个大洞,冷风一灌,全是绝望的呜咽。
庄宴目光生寒,命令道:“给清清道歉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