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腕。
宋闻璟想抽回手,却被我攥得更紧。
拉扯间,他的领口敞开,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淤青,形状像极了香炉的底部。
后来我才得知。
他为了我,每天子时要取半碗心头血,寅时跪在香炉前诵经,身上到处都是香灰烫的伤疤。
我浑身一震,突然想起昏迷时那些模糊的片段。
有人在我耳边诵经,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眉心,还有彻夜不息的铜铃声。
“你做了什么?我为什么会活过来?”
我的声音发抖。
宋闻璟垂下眼睛,“没什么,就是找了点偏方。”
电视里突然爆发出笑声。
宁琅月正展示孕检报告,宋闻璟立刻关掉电视。
“婉婉,于我而言,这个世界没你不行。”
接下来重返人间的日子,宋闻璟日日为我调养生息。
直至临近我遗产公证的日子,我提出要去商场走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