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岁晚微微怔愣,下意识抬眸看去。
原本金碧辉煌的会所被布置一新,白色玫瑰花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大厅的高台。
高台之上的桌子用锦布铺满,上面堵着如小山高般的礼盒。
周淮南眸底盛满宠溺:“我特意让他们准备了你喜欢的白色玫瑰,开心吗?”
江岁晚垂睫,掩去眸底的轻讽:“开心。”
喜欢玫瑰的从来都不是她,而是戚白苏。
真讽刺。
他对她摆出一副深情的嘴脸,却连她的喜好都弄错。
周淮南看着她平静的俏脸,心头闪过一抹异样。
他只当是错觉,没有在意,拥着她去拆礼物。
接下来便是固定节目,吃饭、喝酒、聊天。
在这期间,周淮南一直坐在她身侧,手臂强势地圈着她的腰,一副宣誓主权的模样
江岁晚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,再回来时,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嬉闹。
“南哥,你和那个心理医生怎么样了?上个月不是带她去国外旅游了吗?玩得开心吗?”
江岁晚指甲掐进掌心,刺裂的疼痛划破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