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于此,父皇正值壮年,他还有尚未封王的若干弟弟。
他这个太子不敢平庸,不敢停歇,只能不断向前,否则将死无葬身之地。
唯独顾希沅,仿若他崎岖道路上的一盏明灯,不仅照亮他的路,亦能暖进他的心。
她不在乎他是不是人中龙凤,能不能承继大统,只在乎他喜欢什么,想要什么。
这世上唯独她,没想过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好处,反而绞尽脑汁为他寻来他想要的。
顾希沅于他是不同的存在,他们不该离心,他不会让顾清婉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。
等他没了威胁,她若还是介意,他愿为她遣散所有人。
从此他的身边,只她一人。
收回视线,他落座,提笔写信。
等她理解时,他的书房依旧只挂她送的书画。
此时的宫门外,顾希沅见到了侯府的马车。
管家嘻嘻笑着迎过来:“大小姐,侯爷请您回去,明日就是庆功宴了,侯爷有事要交代。”
“我先回江家。”顾希沅怎会单独回去,她今日可没带太多护卫。
“已经派人去请侯夫人和诚少爷,想必已经快到侯府了。”
“行吧,回侯府。”顾希沅看向银杏:“让人去把江家护卫,江家镖局镖师都叫上,在侯府大门外汇合。”
“这......”管家懵了,回家带什么护卫。
“是,小姐。”银杏去前边安排,只见一护卫解开一匹马,上马快速跑走。
管家急得跺脚:“大小姐这是作何,侯爷喊您回家,您带这么多人做什么?”
“看他来文斗还是武斗。”
“哎呦大小姐,你们是父女,有什么可斗的。”
顾希沅没搭理他,直接上了马车,不斗等着被他拿捏吗?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