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跟他谈了一年地下恋的女人,叫姜知,也确确实实,有这么一个人。
甚至,当初裴老爷子担心裴砚礼对她念念不忘,还专门让她录了一个分手音频。
后来,那位姜知意外遭遇车祸死了。
“舒助的老公多大年纪?”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,突然开口。
闻言,舒意的呼吸瞬间凝滞。
她没想到裴砚礼会突然问起这个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下摆的褶皱。
“二十六。”
说完,舒意垂下眼睫,在酒店昏黄的壁灯下投出细碎的阴影。
职场有职场的规矩,尤其是她这样的年纪,再带一个孩子。
女人不能未婚先孕这样的话,舒意在职场上不知道听了多少遍。
所以,这一次,为了减轻麻烦,顺利入职,舒意做了一份假简历。
简历上,她的丈夫陆绍庭常年在国外工作。
而她和女儿在国内生活。
她暂时没有再生二胎的打算。
说来也巧,舒意原本入职的是法务部,但那时候裴砚礼正好在招私人秘书,负责他的生活各个方面,因为舒意结了婚,被陈驰选中,阴差阳错成了裴砚礼的私人秘书。
有过一年多的交集,她对裴砚礼的一切了如指掌,这一个月来,她的工作进展的还算顺利。
除了今晚。
“裴总怎么突然问起这个。”
她不觉得大半夜,上司给她打电话,是来跟她讨论自己老公的。
裴砚礼忽然向前迈了一步,古龙水还混着威士忌的气息笼罩过来。
“你很爱他?”
舒意紧张不已,根本没听清裴砚礼的声音。
“裴总,你说什么?”
裴砚礼脸色不太好。
舒意有些忐忑不安,总不能是因为药效还没过吧。
这种药,药性最多四个小时,这前前后后,也差不多时间了。
难道......是酒醉还没醒?
想到刚才的那些事,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见她躲开,裴砚礼脸色阴郁。
“过来。”
舒意对上男人的眼眸,见他轻浮的步子,下意识去扶他。
可也不知怎么就成了抱。
西装革履包裹的躯体滚烫如烙铁腰间一紧,炙热的体温隔着衣服袭来。
打着粉底的脸蹭了一下他黑色的西装,留下淡淡的一道白。
心脏噗噗噗的乱跳,像是从心脏里面要跳出来。
不过很快,他便放开了手。
但只是那么几秒钟的时间,舒意的脸上就红得厉害。
“送我去医院。”
要不是一路上裴砚礼因为不舒服闭着眼,舒意觉得,她肯定会被一眼看出来心虚。
舒意在病房等了十几分钟,等来了裴砚礼的秘书,陈驰。
“舒助,剩下的交给我,你家里还有孩子,你先回去。”
舒意点头,刚准备离开。
“你的血检报告里含有西地那非,通俗点就是伟哥,不过这玩意,没点性刺激,也没什么用,给你下这药的,该不会是不知道你对女人不感兴趣吧,就算有女人脱光了站在你面前,你也绝对......”
脱光了都没兴趣?
那她身上的那些......算什么?
虽说是她主动,但后来,是裴砚礼前前后后压着她做了很多次。
渣男。
“不是......你这脖子上的是什么?我靠......你碰女人了?你不是对女人没......”陈驰的话还没说完。
男人薄唇轻启,沙哑的嗓音在病房内回荡。
“去查,昨晚在我房间里的女人。”
舒意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不小心撞到了门口的凳子,手上的包掉落在地。
一瓶叶酸和一本册子从包里掉了出来。
陈驰比她率先一步捡起地上的册子。
男人瞥了一眼那几个字,皱了一下眉头,“舒助最近在备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