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几年前,明明是舒临渊给她写情书表白,可舒临渊的母亲在看着那些信件的时候,直接甩了她一巴掌,骂她恬不知耻,勾引自己的“哥哥”。
“你心里脏,看什么都是脏的。”
话音未落,迎面而来一巴掌,几乎将舒意打蒙了。
金属皮带被解开的声音响起,舒意的心坠入谷底,她拼命的挣扎着,慌乱中手摸到了一旁的台灯,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,拿起就朝着他的脑门砸了上去。
台灯砸在王斌太阳穴上的闷响,在漆黑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
“贱人,你敢打我。”他捂住血流如注的额头,另一只手发狠地揪住舒意头发。
剧痛让舒意眼前炸开一片金星,她本能地蜷起膝盖,用尽全身力气顶向王斌腹部。
趁着对方吃痛弯腰的间隙,舒意一把抓起地上的手机,踉跄着扑向玄关,手哆嗦的握住了门把,手心都是冷汗。
她一定要逃出去。
可刚跑出房门几步,舒意就被男人拽了回去,这一次,他直接把她拖进了楼道里。
“想死,我成全你。”
尖锐的疼痛席卷全身,舒意对上了男人猩红的眼,眼底被恐惧沾满,尤其是,他手里拿着的刀子。
一瞬间,全身发寒,即使在这样的夏日,她也依旧止不住颤抖。
被这种疯子缠上,她今晚......应该是跑不了了。
她闭了闭眼,脑子里窜出来念念奶声奶气的喊着她mama的模样,心脏隐隐的疼。
以后,她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念念了,再也不能亲亲她,抱抱她了......
舒意垂下眼眸,如果,今晚她会死在这,那念念是不是应该跟裴砚礼在一起,才可能有机会活下来。
她拿出手机,慌乱中拨通了裴砚礼的电话,与以往不同,对方很快就接通了电话。
“裴砚礼,我们的女儿她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