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戴着戒指的手竟直接覆上她握杯的手。
舒意猛地一颤,玻璃杯撞在餐盘上发出清脆声响。
她想抽手,却发现四肢软得使不上力,连甩开他的力气都没有,这种商业谈判,她自然不会觉得裴砚礼会为了她,得罪客户,所以只能靠自己......
“请你放尊重一点。”
“我只会在床上尊重人,要不要......…”
“王总的人。”裴砚礼声音陡然降温,“都这么没规矩?”
整个包厢瞬间安静。
秃顶男人慌忙打圆场,“这是我儿子,裴总,你别生气啊,我晚上回去就教育他。臭小子,正经点,也不看看在什么地方。”
可王斌反而变本加厉的挑衅,“裴总别紧张啊,我们这不是跟美女秘书闹着玩呢,裴总不想,不代表她不想跟我玩,像是她这样的女人,攀上我这样的......”
——砰。
裴砚礼的酒杯重重砸在转盘上,红酒像血一般溅在雪白餐布上。
舒意恍惚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暴戾,那是她......第一次见。
“手拿开。”
三个字,淬着冰。
王斌讪笑着松手,却故意将酒泼在舒意裙摆。
“哎呀,真是不好意思,我帮你擦......”
“我看这合作,是不必了。”
冰凉的液体渗入布料,她依稀听到了身侧男人的声音,终于控制不住地发抖,可视野开始模糊旋转,头晕得厉害。
最后的意识里,是裴砚礼拽着她手腕,因为那触感格外熟悉。
旋转的灯光中,舒意跌进一个带着雪松气息的怀抱。
“宝宝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