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裴砚礼挂了电话,就走出了房间透气。
23层是他一个人的所有,整层楼很是安静,静的让他心思久久无法平静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盒烟,点了一根又一根。
可是,没等到该来的人。
他又拿着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,可这一次,都是电话直接关机了。
他眉心皱起,脑子里闪过刚才她缠着他不松的一幕,又是哭又是闹的,掐断了手里的烟。
妻子喝醉了酒,丈夫却放任不管?
这算哪门子丈夫?
经理闻讯很快就赶来了,他见着男人西装略显凌乱,尤其是,脖子上……还有个牙印。
这怎么看,都像是刚跟女人上过了床的样子。
难怪刚才那位秦家大小姐火急火燎的要调取监控来着。
“看什么?”
经理连忙收回目光,但还是忍不住提醒,“裴少,你的脖子上……咳咳,有点东西。”
巨大的落地窗映着裴砚礼的脸,裴砚礼看到了脖子上的牙齿印,眸子越发的深。
“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你知道的。”
“裴总放心,我不会再老爷子面前乱说的。”
裴砚礼冷着脸,“我爷爷他走了?”
“还没。”经理看向裴砚礼,“老爷子在楼下等你。”
“别让人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
楼下包厢。
裴砚礼刚推门进去,一个茶壶就从里面丢了出来,砸落在他脚边,碎了一地。
“你去哪了?”
苍老却极具威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