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湖水像无数细针扎进皮肤,舒意挣扎时腕间的水草突然收紧,将她往更深处的黑暗拽去。
瞬间缺氧让舒意眼前逐渐模糊起来,耳朵嗡鸣声阵阵,像是,要把她的耳朵震聋。
身体渐渐的没有了力气,舒意闭上了眼睛,放弃了挣扎。
她想,她大概是要死了。
为什么,她好像看到了裴砚礼。
一只有力的手掌忽然托住她的腰肢,男人带着雪松气息的唇瓣压了上来。
舒意睫毛颤动,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胸口用力地按压。
一下,又一下。
那一点点的呼吸,开始慢慢地进入了她的身体。
她像是缺水的鱼儿,大口的想要呼吸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舒意吐出了一口水,瞬间,那胸口压着的石头,一下子松了。
她缓慢地睁开眼,大口的呼吸着,目光看向身侧的男人,可忽然那黑影又朝着她压下来。
男人的吻不像是刚才那样,此时,似乎要将她的呼吸再一次夺走。
舒意觉得要被这个吻,吻得呼吸不上来了。
她看着面前的男人,那张冷峻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暴戾,他西装外套湿漉漉地压在她身上,蓝宝石领针刮过她锁骨,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出红痕。
“裴……你干什么。”
男人却突然掐住她下巴,他另一只手扣着她后脑,薄唇再一次附了上来。
舒意瞪大了眼眸,睫毛轻颤。
这可不是人工呼吸。
这分明是……
她看着他眼底的火焰,越发的浓烈,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怀里。
那股熟悉到极致的气息迎面而来,让舒意觉得……还不如溺死在这湖里。
舒意本能的挣扎,可是,男人的吻却要将她融化一般。
她被亲的晕头转向,整个人无力的抓着他湿透的衬衫,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她这才惊觉,这个素来冷若冰霜的男人,此刻竟在发抖。
不是出于寒冷,而是某种更汹涌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