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只有她的乖宝会打电话过来。
那头的人听着女人细声细气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,握着手机愣了几秒。
“宝宝,你别生气......”
“舒助。”
是男人低沉的声音。
听着声音,舒意睡意瞬间消散,指尖在黑暗中攥紧了被角。
“对不起,裴总。”
她慌忙坐起身,床头闹钟的荧光显示凌晨三点十分。
她走的时候,裴砚礼明明睡得很沉。
可这会儿......他怎么醒了?
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?”
舒意被他的话吓住了,一路提心吊胆的去了酒店,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推开那扇门。
裴砚礼穿着她离开的时候帮他穿好的西装,正坐在沙发上,见着她进来,冰冷的目光就这么落在她的身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