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……还好。”
舒意耳根子一红。
正巧,裴砚礼口袋里的手机响了,他看着上面的来电,眉头一皱,刚准备挂断,舒意的声音就冒了出来。
“裴总,你先忙,我先回家了。”
裴砚礼看着舒意消失的背影,压下心底的浮躁,迈步转身就走。
他管她做什么!
裴砚礼坐上了车,电话也依旧在响,他接通电话,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。
“秦家那丫头说你根本没去相亲,是什么事,比解决你的终身大事还急。”
“人命关天的事。”
“什么人的性命那么重要?阿砚,你年纪也不小了……总不能一直……你心里还想着那个抛弃你的女人?”
提起姜知,裴砚礼的眼神瞬间阴鸷,握着手机的手一紧。
“她都死了,你还没放过你自己?为了这么一个女人,你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,阿砚,你别忘了,她从来没喜欢过你,只是把你当做是提款机,你知道她从我这里拿了多少钱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裴砚礼物已经很少情绪会这么波动。
这三年来,他情绪内敛,喜怒哀乐从不会在脸上表露半分。
而今晚,只是提起姜知的名字,他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