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爷子气极,“咳咳……我也没几天日子可过了,你就不能让我安心点?阿砚,这世界上,不只有她一个女人,我看秦……”
“您少操心我的事,能活一百岁。”说完,他挂了电话。
裴老爷子拿着手机,眉宇间染着阴霾,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看着茶几上那对流沙摆件,流沙好像比之前更快了,根本握不住,他伸手,直接打翻了那对摆件。
他绝不允许不受控制的事。
“老爷子,秦家那边刚才打来电话,说是秦小姐对少爷很满意,想继续接触。”
老人脸上的阴郁瞬间消散了些许,“你去告诉秦家,就说阿砚也对秦小姐很满意,只是阿砚,没谈过什么恋爱,也说不出来什么花言巧语讨女孩子欢心,如果想要继续接触,让秦小姐主动一些。”
裴砚礼开车回了家,这是他的私人公寓,这三年来,鲜少有别人踏足。
一开门,一条金毛就立马迎了上来。
今晚的狗子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个劲的在他周围闹腾,像是……他身上沾染了什么好闻的味道。
裴砚礼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。
淡淡的,像是栀子花的味道。
应该是刚才抱舒意的时候,沾染上的。
不知怎的,脑子里,突然浮起舒意拿着那盒壮阳药的画面。
他皱着眉,从烟盒里面拿了一根烟,白色的雾气袅袅,遮盖着男人的俊脸,看不出来他此时的情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