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舒意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中,裴砚礼突然倾身过来。
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瞬间包围了舒意,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却见他只是伸手捡起了落在车上的口红。
裴砚礼的目光从舒意颤抖的睫毛滑到她紧抿的唇线,最后定格在她攥得发白的指节上。
“你抖什么?做亏心事了?”
“……裴总,我有点晕车。”
舒意接过自己的口红,塞进了包里,随后闭上了眼睛。
裴砚礼的目光在她惨白的脸上停留了几秒,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,“是谁?”
“秦颂音。”
秦颂音?
怎么会是她?
车子突然转了一个急弯,舒意整个人因为惯性,朝着裴砚礼怀里去。
她的手肘擦过裴砚礼西裤下紧绷的大腿肌肉,指尖无意间刮过某个危险的隆起。
两人同时僵住,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