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迷迷糊糊的脑子,这会儿更是混沌了,她看着那张梦里都想睡的男人的脸,她踮着脚尖,直接凑上去,亲着他的唇。
舒意的吻像一场拙劣的攻城战,根本毫无章法。
她咬到裴砚礼的唇角时,尝到一丝血腥味,可男人依旧纹丝不动,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掌缓缓攥紧,西装袖口下的青筋暴起。
裴砚礼忍无可忍,“舒意!自重。”
舒意整个人落在他的怀里,带着哭腔去扯他的领带,像只急切的猫一样在他身上乱蹭,“裴砚礼,你帮帮我好不好……”
裴砚礼听着那带着哭腔的声音,捏着她肩膀的手差一点没控制住力道。
他眉心紧皱,低垂着眸子看向此时正在他脖子里乱蹭的女人,殷红的唇瓣泛着微光,一点点亲着他的喉结。
被她勾的,莫名心头一热。
男人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眸光暗到极致。
就在舒意要亲上他的嘴唇的时候,裴砚礼一把按住了她的双手,阻止她的动作。
可舒意却突然间用力,对着男人的锁骨,直接咬了上去。
“舒意!”
咬完,她还抬着迷离的眼神,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睫毛上粘着泪水,眼尾满是楚楚可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