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丢了好几件衣服。
这人……一天洗了多少次澡?
淋浴间的地砖沁着未干的水痕,蒸腾的热气裹挟着薄荷沐浴露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舒意弯腰拾起那几件散落的衣物时,指尖突然触到布料与那几件衣服不太一样,舒意下意识地低头。
是条子弹头内裤。
舒意耳根子有点红,将衣服和内裤统统塞进了洗衣机,出来的时候,她手里拿着湿毛巾,又去一侧拿来了药箱。
“三十九度。”她盯着体温计喃喃自语,余光里男人正仰靠在沙发上,喉结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滚动,像是难受极了。
舒意拿着湿毛巾擦了擦男人的脸,可是擦了好几遍,裴砚礼还是没有退烧。
念念以前发烧的时候,舒意一般都用生理盐水给她全身擦一遍,就能退烧。
舒意想了想,还是解开了他的衣服。
湿毛巾擦过锁骨时,裴砚礼突然抓住她手腕,灼热的掌心正好压住她脉搏。
“松手。”
她挣扎了一下,可是却反而像是抚着他的心口一般。
“裴砚礼。”她有些恼裴砚礼的不配合,“你再这样,我不管你了。”
男人紧扣着她的手腕,声音带着几分恳求,“别丢下我……”
“知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