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意手一顿,心里像是扎了一根刺。
这个称呼突然扎进舒意记忆最脆弱的部位,是她掩藏的那部分记忆。
“知知,你都不知道疼我。”
舒意盯着裴砚礼的脸,眸子沉的厉害,一时间,她呆呆的坐在那,忘了挣扎。
手机铃声像把剪刀绞碎了回忆。
舒意回过神,看着那屏幕上的一串数字,有些陌生。
这是裴砚礼的私人号,很少有人会通过这个电话联系他,但能打这个电话的人,一般都是有急事。
此时,手机正震耳欲聋的响着。
舒意看了一眼裴砚礼,见着他一动不动。
她没扯开他紧握自己的手,用另一只手按下接通键,“喂?”
电话那头的女声突然凝固,充满敌意的道,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裴总的秘书,裴总他发烧了,不方便接电话。”
“你们在哪?”
对方的语气格外的强势,光是没见面,舒意就很不喜欢她,“在裴总家里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