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桓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,眉头紧锁:“手还这么凉!”
“一直都凉。”沈霜辞想抽回手,却被他攥得更紧,“我这个人,从里到外都是凉薄的,你离远点对谁都好。”
“你凉薄,”谢玄桓盯着她,眼神复杂,“我却偏偏惦记着你这个恩将仇报的东西!”
“惦记着回来泻火?”沈霜辞语带讥诮。
谢玄桓不再与她斗嘴,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个有些旧的青色荷包,扔到桌上,语气硬邦邦的:“打开。”
沈霜辞目光落在那个被扔到桌上的青色荷包上。
荷包用料是普通的细棉布,颜色已洗得有些发白,边角处甚至起了毛边,针脚却细密结实,看得出缝制之人的用心。
与谢玄桓平日里张扬不羁的做派截然不同,透着一股与他格格不入的质朴。
她伸手拿起,解开抽绳,里面是一块触手温润的玉佩。
玉佩呈椭圆形,比掌心略小,色泽是极柔和的白,仿佛凝脂,中间带着几缕云雾状的浅绛色纹路,雕工简洁,只寥寥几刀勾勒出如意云纹的轮廓,古雅大方。
最奇特的是,这玉一入手,便有一股温煦的暖意源源不断地传来,瞬间驱散了她指尖的冰凉,让她几乎舍不得松开——
这竟是一块罕见的暖玉。
谢玄桓看着她下意识握紧玉佩的模样,脸上闪过得意,肩头的疼痛也都忘了。
他挑眉问道:“如何?可比你收过的那些金银珠玉强多了吧?”
“嗯。”沈霜辞随口答应。
谢玄桓显然不满意她的敷衍,“这生辰礼物,是不是你收到的最好的?”
暖意顺着掌心脉络缓缓蔓延,沈霜辞却有一瞬间的晃神。
最好的生辰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