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些,她从昨晚知道真相到现在,心里就泛起密密麻麻的疼,如同被针不断得往心肺上扎。
于是贺祁年在老妈殷殷注视下,还没进家门五分钟就又被赶了出去。
贺祁年叹了口气,他朋友其实没多少,和弟弟差不多同龄的也就那么几个,更别说长得相似的了。
他脑海里搜罗了一大圈,竟一个符合的都没有。
贺祁年走到车旁,正准备开车离开,忽然听到旁边花园听到一阵谩骂声。
“你个废物,让你浇花你都浇不好,好好的花都能浇死,你让我到时候怎么交差!”
“怪不得考不上大学,蠢货一个,你跟贺家的小少爷简直云泥之别,这辈子你都只能当贺家的下人!”
花圃的动静太大,贺祁年忍不住看了过去。
一个清瘦高挺的青年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外套,手中的手套满是灰色的泥泞,而他的脸上赫然出现了五个手指印。
不知怎的,贺祁年心里一阵怒火涌出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二人面前。
“大,大少爷。”
刚才训斥青年的人看到贺祁年神色一变,整个人窝窝囊囊地低着头,呢喃道:“您怎么在这儿?”
“谁让你打人的?”贺祁年眉头微蹙,他记得这个帮工叫老于,已经在贺家工作了好几十年了。
但是那青年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