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说得随意,却带着上位者的说一不二。
陆檬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情,思忖须臾,还是说:“如果只是因为我被泼酒,其实你不用做到这份上。”
谢归赫侧头瞧她。
陆檬思索了两秒钟,斟酌话术道:“谢行知毕竟是长辈,闹得太僵,其他叔伯会有想法。”
闻言,谢归赫唇角挽着细致的弧度:“陆小姐在教我做事?”
“不敢。”陆檬实话实说,“只是觉得有时候怀柔政策可能更有效。”
“怀柔?”谢归赫重复她的用词,眉眼一如既往的倨傲沉冷,“对谢行知那种人,怀柔就等于告诉他下次还可以更过分。”
陆檬换好鞋,站直身,仰头望向他。
谢归赫低颈,一寸不错注视着她姣好明艳的脸庞,目光如有实质,洇着些许审视和玩味:“他今天泼的是酒,下次如果兴致来了,想玩点更刺激的呢。”
微醺状态,彼此对视,她漂亮的桃花眼清晰映满了他过分英俊的轮廓,空中的氧气有那么一会儿变成了磁场强烈的引力。
陆檬下意识追问:“比如?”
“比如,泼硫酸。”谢归赫说。
霎那间,陆檬眼皮惊跳了一下。
谢归赫敛眸,视线从她脸上挪开,双手抄兜往楼上走时,干脆地丢下一句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