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件事,我抬头,红着眼问医生。[医生,是谁把我送过来的?][是他。]医生用下巴点了点站在门口的男人,抱怨道,[我还以为他是你老公呢,结果不是,你老公也真是的,老婆都羊水栓塞了也不知道来看一眼。]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正是昨天给傅邵原打电话的那个保镖,估计是看我活不成了只能把我送医院里来了。毕竟傅邵原说过,不能让我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