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明白,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,盛南栀又为何装作一副被逼无奈的模样。
恍惚间,眼前的人影同三年前那场噩梦重合。
他闭上眼不愿再看,唯独嘴边勾起一抹嘲讽。
片刻后,黑色的库里南在拍卖会场前停靠。
盛南栀将她带进包间,招手示意负责人员进行今日拍品的介绍。
傅景瑜麻木地听着,直到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他猛地抬头,目光死死定格在末页的拍品,那条水蓝色的项链上。
“盛南栀,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他顺势翻出昨晚收到的照片,声音带着寒意。
“我母亲的遗物,为什么会到了顾少川手上,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?”
盛南栀闻言,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。
“景瑜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她看着他陌生夹杂恨意的眼神,心脏忽然被一股不安猛地摄住。
“当年的事,少川一直觉得对不起你。你进去没多久,他就被诊断出了重度抑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