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抿唇迎上他冰冷的视线。
“三年,他自杀了无数次。唯独看见你的旧物才能平静,所以我不得不......”
“不得不?”
傅景瑜冷笑着打断,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。
“不得不牺牲我母亲的遗物?不得不纵着他把我对母亲唯一的念想送上拍卖场吗?”
“他不是故意这样做的,他只是......开个玩笑。”
玩笑?
傅景瑜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。
“盛南栀,你的借口真可笑。”
他说完不再言语,闭着眼睛靠上椅背,周身散发出令人不安的疏离。
从盛南栀的角度看去,此刻的傅景瑜不吵不闹,再看不出半点三年前的影子。
他只是安静坐在那,却让她心里无端漫上慌乱。
“景瑜......”他嘶哑着声音开口,“我会把这条项链拍回来,还给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