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贴心地帮他整理了一下围巾,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爱意。
我坐在车里,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,指甲几乎要嵌进皮套里。
我很想冲到他们面前,把那对狗男女撕个粉碎,问问林雪这三年到底有没有心。
但我忍住了。
现在冲下去,除了打一架进派出所,我什么都得不到。
我要让他们付出比我惨痛百倍的代价!
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地走远去买早点,我深吸一口气,戴上口罩和帽子,悄悄下了车。
岳父家住的是那种老式步梯房,隔音效果很差。
我摸进单元门,躲在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拐角处。
这里堆满了杂物,正好能挡住我的身形,又能听清楼上的动静。
邻居王大妈的声音,透着一股羡慕劲儿:
“你家这女婿可真不错。我看昨晚搬上来那么多东西,又是烟又是酒的,得花不少钱吧?”
我屏住呼吸,竖起了耳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