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落在婢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。
方才听到下人传报,沈长宁在剜心头血的过程中身亡。
她立马醒了。
她藏下眼底的欣喜,重重咳嗽着。
脸上带着两行清泪,悲伤地看着床上的人。
“陛下,节哀啊,我知道你疼爱妹妹,可......”
只是她善解人意的话没有说完。
萧逸衡猩红着眼看着她。
“你醒了?你怎么醒了?”
沈落走到他身旁,半蹲下。
“臣妾也不知,大抵是几口瘀血将蛊虫吐了出去吧。”
可萧逸衡眼里没有她痊愈的喜悦。
他一把推开她,揪着道士的衣襟。
双目猩红。
“怎么回事?你不是说只有心头血才可解蛊?为何她还没服用就醒了?你骗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