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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去。”声音嘶哑,不高,却冷得像冰。

春桃不敢再留,匆匆退了出去。

门关上。屋里只剩她一人。

安年慢慢蜷缩起身体,双臂环抱膝盖,把脸埋进去。

黑暗中,眼角渗出一点湿意,很快被布料吸干。

想死,死不了。

想活,活不成。

现在连这具躯壳,也要被当作货物送出去了。

苏文远,我的好“父亲”,你真是为我打算得“周到”。“老爷,今日三件事。”苏忠垂手站在书案前,声音压得极低,“李家送的那位姑娘,昨夜被留宿了。今早殿下赏了她一套头面,李家的人出来时,腰杆都挺直了几分。”

苏文远捏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。

“王家从金陵请的戏班子,今儿下午又进了官邸后园。王老爷亲自陪着,出来时手里多了个匣子,门房的人隐约瞧见,像是殿下的名帖。”

茶盏在苏文远手中晃了晃。

“还有,”苏忠顿了顿,“杨家从杭州带回的那位清倌人,今早被抬进了官邸正院。杨府的管事在茶楼里说漏了嘴,说那女子伺候殿下笔墨,很得喜爱。”

苏文远把茶盏搁下,盏底碰着桌面,发出轻轻一声响。

送女人的,留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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