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站起来,把书放回抽屉。
关上抽屉的那一刻,他对自己说:明天再烧。
明天一定烧。
他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。
那画面又来了。
他翻了个身。
又翻了个身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抽屉上。
那本书静静地躺在里面。
这一夜,沈砚之翻来覆去,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睡着之前,他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——
明天一定烧。后面几天,沈砚之刻意避着枣儿,每天早出晚归的。
枣儿根本没注意这些,她每天忙着找活到处奔波。
第一天,她去了东街那家看着生意最好的茶楼。
掌柜的是个中年男人,留着两撇小胡子,把她上下打量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