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还有点烫,但比早上好多了。
她松了口气,在旁边那张躺椅上坐下来。
这一坐,就起不来了。
太阳渐渐西斜,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金黄色的光。
沈砚之醒来的时候,屋里静悄悄的。
他睁开眼,烧已经退了,脑袋清明了些。
他靠在床头,看着躺椅上的枣儿。
她的衣裳皱巴巴的,袖口沾着灰,裙摆上还有灶房的炭黑。
忙了一天吧。
沈砚之垂下眼,忽然看见床头小几上放着一碗粥,已经凉透了。
旁边还有一个小包袱,鼓鼓囊囊的。
他伸手拿过那个包袱,打开一看。
里面是一包点心、两斤肉、几个果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