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儿脸有点红,但还是理直气壮地看回去:“我一天没吃饭了,就啃了个饼。”
沈砚之没说话。
枣儿等了一会儿,见他没反应,抱着被子往西厢走。
走了两步,身后传来声音:“灶房在左边。”
枣儿回头,那人已经进了东厢,门关上了。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起来,原来是个嘴硬心软的。
灶房不大,灶台上落着一层薄灰。
枣儿翻了翻,米缸里只有半缸米,灶台边有几个鸡蛋,墙角堆着两颗白菜。
她缩回头,把灶房的窗户推开,开始忙活。
哗啦哗啦的水声,嚓嚓的切菜声,灶膛里柴火噼啪响。
东厢房里,沈砚之坐在书案前,手里拿着卷公文,半天没翻一页。
他是去年才中的探花,如今在大理寺当差,正七品,俸禄不多,勉强够活。
父亲去得早,那些年全靠叔父接济才能念完书。
这间院子是他租的,每月一两银子,占了俸禄三分之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