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感侵蚀他所有的感官。沈确用力,再用力。“噗!”他猛然弯腰,喷出一口血。暗红色的血溅在病历牌上,覆盖了“温言”两个字。他伸手去抹,越抹越糊。他张着嘴,只有“嗬嗬”的气音。发不出声音了。彻底发不出来了。沈确跪倒在地,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攥着手里带血的布偶碎片,用头狠狠撞向墙壁。“砰!”额头破开,血顺着眉骨流下来,迷住了眼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