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叫都不会叫的死鱼。
我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喉咙,溃烂的血肉在灼烧。
原来我献祭般的付出,在他看来,连人都算不上。
病房里,苏晚还在哭:“那你什么时候娶我?”
沈确吻着她的眼泪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:“等《长夜》杀青,我就慢慢转型,让大众接受我的声音不再是温柔小生,而是低沉有磁性的成熟男声。”
“再等两个月,两个月后,我会让你做最幸福的新娘。”
两个月。
我盯着地上的药瓶——
那是今早他亲手塞给我的进口止痛药。
“止痛药能让你好得快一点。”
怪不得他给我止痛药,原来是担心我不能按时帮他完成配音。
我靠着墙,突然低低地笑出声来。
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像疯子。
我摸出手机,订了一周后飞往京北的机票,预约了国内最顶尖的声带切除重建手术。
还有七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