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我装神弄鬼。
可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出口,脸色就瞬间僵住了。
下一秒,她猛地捂住胸口,整个人直直跪砸在地上。
她开始抽搐,呼吸一下比一下急,脸色迅速发青。
这一次,她不是装的。
妈妈尖叫一声,扑过去抱住她。
秦砚州更是当场把她打横抱起来,疯了一样往外冲,一边冲一边喊人备车。
爸爸站在原地,非但没有因为秦薇刚才亲口承认检查单是假的而起疑,反而把所有罪全扣到我头上。
“你明知道她心脏不好,还敢说这种话刺激她!”
“把她关起来!”
佣人和保镖立刻冲上来,把我从祠堂拖走,扔进了后院肮脏的狗屋里。
我被锁了几天几夜。
几乎像被这个家彻底忘了。
第五天晚上,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。
秦砚州站在门口,脸色很沉,二话不说一把抓住我手腕,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