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中,陆桑稚的声音终于响起。
没有一丝抗拒,也没有一丝怨怼。
沈裴淮愣了一下。
他本以为她会歇斯底里地质问,会拿皇室的尊严来压他,甚至会像五年前那样红着眼眶求他不要对她这么残忍。
可她只说了一个“好”字。
白玉印和对牌,被死死系在陆桑稚的里衣腰带上,打的是死结。
她那双被烫烂的手,根本解不开。
陆桑稚摸索着,从床榻边缘摸到了一块白日里被沈裴淮内力震碎的瓷片。
她握住那块锋利的瓷片,对准了腰间的红绳,用力割了下去。
她手上使不上力,瓷片一滑,直接深深切入了自己的掌心和手腕。
鲜血瞬间涌出,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木板上。
她仿佛没有痛觉一般,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割着。
陆桑稚将那块染透了鲜血的白玉印递向沈裴淮。
“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