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裴淮皱着眉上前一步,伸手去接。
在两手交接的瞬间,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的手。
冰冷,刺骨的冰冷。
而且,满是粘稠的液体。
沈裴淮的心脏猛地一缩:“你手上是什么?”
陆桑稚缓缓收回那只深可见骨的手,声音平淡如水:“白日在梅园,王爷泼的茶水罢了。还没干。”
沈裴淮呼吸一滞。
他想起了白日里那杯滚烫的茶,想起了她一声不吭的死寂。
他手指猛地攥紧了那块玉印,触感确实一片滑腻。
他又觉得心烦意乱,冷嗤一声:“这就是你抗议的手段?把茶水抹在身上,等着本王来可怜你?陆桑稚,你真是无可救药!”
他猛地转身,大步向外走去。
“来人!”
沈裴淮站在风雪中,对着院外的侍卫厉声下令,掩饰着自己的失态,“拿铁链,把正院的门给本王锁死!没有本王的命令,任何人不许探视,不许送一口吃食!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,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