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这是后宅争风吃醋的把戏,却忘了我身后的皇权。
我把簪子递给丫鬟。
“清洗三遍,单独锁起来。”
“等来日我入宫,再向皇祖母陈情。”
闻言,巧心儿浑身抖得像筛糠,连忙向裴燕津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在裴燕津开口之前,我直接说:“国公府的宴席,你还去不去?”
要不是我的脸面,他一介布衣出身,如何能参加国公府宴会。
为了能在权贵圈露脸,他别无选择。
裴燕津深吸一口气,硬生生咽下了所有的回护。
马车驶向侯府。
裴燕津看着闭目养神的我,终究还是没忍住。
“夫人,心儿她只是个乡下丫头,不懂上京的规矩。我一时没察觉,才惹出今日的误会……”
“裴燕津。”
我冷声打断他。